他深知自己是个Omega,文安言下意识的不着痕迹地想离他远一点,但是汤君白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放。

        他一擡头,对上汤君白,深邃的五官,他发现此刻汤君白的脸上已然没有了笑容,甚至还带着些怒气。

        看来汤君白是真的生气了,他连说话都是冰冷的,没有起伏。

        「走吧。」他一直没有放开文安言的手

        随即文安言被送到医院,医生表示文安言,身上的伤只是受了轻伤,没啥大碍,只要上药包紮好就可以回去。

        处理完伤口後,离开医院,两人一同上了保母车,保母车并没将送文安言回家,而是在汤君白住处前停了下来。

        文安言百般不愿意,汤君白作势要抱他抱下车,文安言只能乖乖的下车。

        进了屋,文安言坐在沙发上,见汤君白打了电话把下午的工作给推了,他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就将剩下的问题,推给苏元飞这个经纪人去处理,这样的做法还真合乎他汤君白的作为。

        一挂完电话,他往厨房方向走去……。

        文安言看汤君白从上车到医院再带他回来,这一路他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即使在车上他就不停地看自己脖子上和手上的伤口,他也只是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文安言很肯定,汤君白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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