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发现的……
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了。
原本无视白薇薇的同学们突然亲切地跟她打招呼，眼神还带着几分躲闪。
原本欺侮白薇薇的女混混们面壁思过中，一注意到白薇薇进教室立刻鞠躬道歉，道歉完又面壁思过。
白薇薇：……？
白薇薇走到后排，看到戚言灯靠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结实的腿放肆地搭在桌子上。
戚言灯直勾勾地看着白薇薇，没有其他话语。
白薇薇也没理戚言灯，她拉开椅子，坐下，拿出自己破碎的课本。
白薇薇将书包放桌洞时才发现桌洞里满是崭新的课本。
一直到上课铃响起，白薇薇还在愣愣地看着还包着塑料皮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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