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按着腿儿给上了药。
涂完药,梁怀清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将床边的纸袋递给了她,清了清嗓子道:“你……先换衣服,我去处理点工作。”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出了门,江曼文察觉到他的异样,但是他走得太快,让她问都没机会问,只好先拿过一旁的袋子。
袋子里装着三套一模一样的裙子,只有码数不一样,内衣内K也都是如此。,江曼文咂了咂舌,选了最适合自己的尺码穿上,心想着终于有衣服穿了,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唔,他眼光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推开卧室门,梁怀清正站在yAn台上打电话,见她出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餐桌上的东西,示意她吃早餐。江曼文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便也没有客气,斯斯文文坐在桌上吃起东西来。
不一会儿,梁怀清挂断电话,走过去跟她坐在一起,张嘴凑过去就着她手里的吐司咬了一大口,江曼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一小半的吐司,不满地嘟了嘟嘴,却又不敢说什么,低着头默默地喝牛N。
梁怀清打量着她,良久,开口问道:“你原来带的那副眼镜去哪儿了?”
“唔……我上大学后宿舍同学都说我那眼镜丑,所以就换了隐形眼镜。”
梁怀清又就着她手里的牛N喝了一大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怎么跟你宿舍同学介绍我的?”
江曼文端着被他喝得只剩小半杯的牛N小口小口地抿着,讪讪道:“高……高中同学。”
梁怀清挑了挑眉,半眯着眼睛盯着她,“那你还真是给我这个“高中同学”面子,留这儿过夜。”
六年了,这臭丫头居然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仿佛自己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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