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却像痴傻了似的,根本不顾她的嗔怨,伸手去m0两人之处,Ai不释手地抚着被撑开的泥泞x口,笑道:“姐姐,这回真的灌满了。”
他将她整个搂紧怀里,“里面是我,外面也是我。”
风荷见他傻得可Ai,也忍不住笑,“好一个蛮横的小狗,哪里都要占着。”
“姐姐的铃铛在我身上,姐姐也占着我。”
“是呢,我的小狗这么可Ai,我要好好占着,可不要被别人抢了去。”
风荷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谁知竟把心思敏感的郎君惹急了,慌张地表忠心道:“没有别人!谁也抢不走,是姐姐一个人的!”
一场情事下来,风荷已经累极了,却还要哭笑不得地去给小狗顺毛,“好好好,是我的小狗,谁都不能抢去,若是有人觊觎我的小狗,我就……”
“就怎样?”
“就把他们赶走。”
“不够,姐姐,这样不够。”他主动拉着nV郎的手放在头上,风荷顺势抚m0起来,少年的一袭青丝养得极好,长久地浸着冬日腊梅的冷香,垂散在脑后,若烟似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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