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睡着了,他昨天晚上玩了一夜的游戏机,非得睡到傍晚才能醒……”妈妈跟着说道。却不知道我在肥伯来家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他们的说话都没有逃过我的耳朵。
“那就好,省得他在旁边,我C得不够痛快……”
“你真是畜生……”妈妈嗔道。
放在以前,别说亲眼看到,就算是被别人拿来y意我妈,我都会B0然大怒,要和人拼命的。但见惯了妈妈被肥伯j1Any1N玩弄,已经从之前的耻辱心态慢慢变为适应,又从适应逐渐变成了略微生出一丝丝的兴奋的变态心态。
我悄悄打开一点门缝,看着那对狗男nV进入卧室,随后肥伯帮着妈妈戴上了眼罩。
那眼罩在脑袋后面绑紧,若没有别人帮忙,自己想要解开倒也不容易。我代入妈妈的视角,想着如果看不到对方,就能将正在玩弄自己的人想象成任何人,b如我爸,那么心中对于对不起我爸的歉意可能就会小点,如果将肥伯想象成别人,b如妈妈喜欢的男明星……恐怕还会生出一点迎合之意呢。
对于肥伯拿来眼罩一事,真是让双方都很满意的一件事。
当然,这也是我天真了,想不到肥伯的卑鄙无耻,此是后话,回头再说。
且说妈妈带好眼罩后,肥伯就再也忍耐不住他的兽yu,开始在我妈身上上下其手,我看着他的肥手从妈妈衬衫下面伸进去,大手向上游走,将妈妈的x罩都给撑起,显然他的臭手已经伸到了妈妈x罩内的nZI上,肆意r0Ucu0,另一只手则抚m0着妈妈的后背,臭嘴也向妈妈的樱唇亲过去。
妈妈似乎早就知道他的禽兽行为,也知道躲不掉逃不开,只能任他施为,只为让他快点,快点结束这耻辱的背德1。
然而肥伯显然并不着急,就像好吃之人面对眼前的珍馐,只想慢慢享用,而不是胡吃海塞。肥伯将妈妈的舌头x1出来吮弄,把妈妈的衬衣聊起来,然后熟练地掀开N罩,看着粉,肥伯像T1aN冰激凌似的,伸出舌头逗弄T1aN玩。
“嗯……”妈妈被他T1aN得一机灵,nZI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呲溜……呲溜……啧啧……”肥伯又亲又T1aN,把两只nZIN头玩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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