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钰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最作证?替谁作证?

        她压抑了一天,最担心最不想承认的结果,就这么在她不设防不留神的时候啪的一巴掌甩她脸上。

        她惊愕之余,是爬满背后的可怖恐惧。

        他现在的手,已经不满足于磋弄幼小的动物,而贪得无厌地开始伸向活生生的人了吗?

        齐远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要诬陷他?

        乔一钰被一GU愤然的气撑着,一步步走过去。

        陈最远远看见她,竟不顾身边还有同班同学在大步迎过来,毫不避讳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她。

        他用恶心做作的语调,轻柔带笑的口吻,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别生气别生气,那是班委,她就跟我说两句班里的事,别的什么都没有。”

        越过他的肩膀,乔一钰能看见,那位副班长脸上震惊与失落共存的JiNg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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