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陈最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她摇头:“不是的。”
“好了,不逗你了,”齐远看了她一会儿,“你穿得很应景哎,这个头饰也很漂亮,是玉兰花吗?”
乔一钰点头:“你不会觉得奇怪?”
每次看见她穿汉服,陈最都要嘴贱说她两句。
齐远满眼真诚:“怎么会,很好看,你选的配sE也很趁现在的时节。我们学校经常有穿汉服上课的同学,汉服社团汉服活动特别多,这有什么奇怪的。”
乔一钰眼里流露出憧憬:“大学真好。”
“别着急小姑娘,大学都会有的,现在还是享受当下吧。”
检票进去,不夜城里装饰得古sE古香,沿街摊贩都穿着古装,售卖的也是一些颇具古意的小玩意和文创用品,再就是吃的。
她一路都在用手表拍拍拍,齐远没见过儿童手表,还好奇地过来看。
夏夜暖风卷裹着小吃的香气,还有一点齐远身上的陌生又好闻的味道,他低头看手表照片的侧脸离得有些近,眉眼轮廓和缓,显得很温柔,是和陈最完全不一样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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