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任她自己动作,扣子从上到下解到一半,露出里面圆鼓鼓的内衣。
她这次穿的是简单的白sE,b上次那件严实,遮住了原本两x间的G0u壑。
螺纹布料在台灯光束里落下一道道细腻Y影,左边x口处一枚蓝粉sE的草莓装饰,随着呼x1一起一伏,如同涨起的cHa0浪顶端漂泊的海生花。
吊带悬在锁骨上,很细,让人产生一种想不顾一切扯断的破坏yu。
见她不动了,陈最问:“我帮你?”
她闷闷地说:“你想得美!”
温腻如玉的手指g住x衣顶端,一点点往下拨,而主人掩面躲在一旁。
好似纯净无尘的修nV,被世俗引诱,含羞带怯地破戒,那画面透着Hui靡的禁忌。
陈最呼x1微促,仰了仰头,以此掩饰快喷涌而出的急躁。
与之前坐着时的半颗蜜桃状略有不同,少因为半仰躺的姿势流淌开,像散去云雾的雪峰山峦,蒙覆着暖目的光晕,软nEnG光滑,随主人紧张的喘息,越加剧烈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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