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没有给出理由。
杜语暄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如果非要强行解释这件事,或许正是自己的「价值」不足,让公司可以随意割舍自己。
那一晚,杜语暄浑浑噩噩的走回家。
她觉得累了。
真的好累。
从出生、求学到工作,她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存在,从没有变过。
隔天,在床上颓废一个早上後,她爬起身,打开笔电,开始寻找一种方式。
可以让自己T面一点的方式。
楼顶?不行,那不够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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