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被留了印子的许尤夕把昨夜遭受的一切怪在言易甚不注意喝了那杯酒上。

        她是被言易甚抱着用手按着小肚子排出的。

        排了好久,她记得她靠在他身上睡着了,醒来就见他还在按自己肚子排JiNg。

        “S太深了。”她听见他那么说的。

        许尤夕太困太累,她很快就靠着他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她睡醒,自己蜷缩在言易甚怀抱中,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双臂一环抱得紧紧。

        “小羊乖乖睡觉…”他说。

        许尤夕瞬间乖巧,因为她的脑中出现了昨晚做的最后一次,她被C得咩咩叫,言易甚问她既然是只母羊为什么没有羊N。

        “咩呀…我是只弱小的小羊…产不了N…除非我生小羊呀…”

        记忆越往脑子里钻许尤夕越是羞到想Si。

        她想抬腿踹一脚言易甚,都怪他,怪他不守信用,明明说过是最后一次,却还是拉着她继续要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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