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不是了。

        那是什么呢?对于自己来说是什么呢?

        “哥哥,你还要结婚吗?”许尤夕盯着自己肚子上他的手。

        他的手慢慢握住自己的手,然后抓紧抓紧。

        “结婚,和你结婚。”

        交握的手就挨着她的肚子。

        这里面是一个新的灵魂,一个新的生命,她不能杀Si一个亲人。

        这样想着,她靠着言易甚极为祥和地睡去,不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恶梦。

        言易甚将她抱进被子里,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外面的是何医生。

        “言先生,尽早把孩子流掉吧,已经四个月了,再晚做人流对许小姐的身T不好。”

        言易甚回答她:“不用了,她会把孩子生下来,何医生,你或许要接个远差了,去国外,照顾她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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