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餐厅的旖旎之后,裴容意犹未尽,满脸cHa0红。
两人躺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裴容手撑着头思忖,她盯着男人查看手机的清冷姿态,想到他刚刚说的理想,突然就想问他一句。
“宋先生,你觉得我是非常理想化的人吗?”
非常理想和非常理想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词。
宋景洲手指顿了一顿,瞧向似要跟他论哲学的nV人,他淡淡答道,“是。”
他说,她是非常理想化的人。
“你看问题过分简单粗暴化。”
裴容有些不解,她微笑着问他,“怎么呢?”
耳旁是男人冷静自持的声音,他垂着视线,看着手机屏幕,“从你看上我开始,你觉得一切都可以如你所愿般理想化,包括我,也是。”
话落,就像透明人一样,被别人轻易看穿,那种不安全感令裴容手心微微攥紧。
她不苟言笑,“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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