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跟前辈两个人喝酒时的事。」白平安一阵虚脱,他还宁愿在加班时脱光,啊不,他不想,在哪都不想。

        五蘑菇里最听话的三白竟然忘记大白的叮嘱在外面跟人喝到醉,这还是第一次。小小白不由得好奇,「哪个前辈呀?」

        想起学长,白平安又郁闷了,说不出口所以哼哼唧唧。

        小小白贴心地表示是时候吃药,白平安松了口气,到厨房热一碗粥,看着弟弟乖乖垫完肚子吃过药,哄他睡着後白平安才回自己的房间,噗通往床上倒,裹着被子菜虫打滚。

        现在的他正处於做了坏事的懊恼期,痛苦失落和自怨自艾无孔不入地侵袭他,粉碎他本就脆弱可怜的自尊。白平安成了蔫掉的蘑菇,晒不得太yAn,缩在的角落依然乾巴巴的无JiNg打采,不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尴尬得脚趾乱抠。

        花了些时间滚掉堆积在心头的懊悔,白平安颓丧地爬起来,拿了套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脱掉上衣——又想起在学长床上的事,白平安咬牙压下再度升起的尴尬,衣服丢进洗衣篮前先掏乾净口袋,却掏了个空。

        他的小蘑菇手帕呢?

        白平安迟来地想起,昨天借给学长忘记讨回来了。

        不讨也行,只是块小手帕,再说昨天失礼的是他,怎麽还好意思要回这小东西?

        白平安自暴自弃,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搓了搓左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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