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还在等她,一见面就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
“你怎么现在才来,怎么样了?”
玉儿犹豫了一阵,随后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啊,不是吧,那怎么办?”
玉儿无奈地摇头,说:
“没办法……玲儿怎么样了?”
“好像饿昏过去了。”
萍儿用尾巴指了指床上的同伴。
玉儿在玲儿身旁蹲坐下来,尾巴绕身T一圈,小手下意识地拨弄着尖端的毛,整个人沉浸在对伙伴和自己未来的双重忧虑中。
“诶,对了,”萍儿突然叫道,“你既然可以给她们炼化真气,为什么不自己炼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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