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被打开时,凌潜的颈侧已被强行清洗过。抑制剂和洗标药剂轮番注入,他失去了熟悉气味的残留。腺T红肿,敏感得像是开放的伤口。
陌生Alpha撑起他的下巴,语气冷淡:「乾净了,现在是空的。」
没有过多仪式。那人张口,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不是凌家的房间,不是他熟悉的力道。咬合更深,侵略X更强,没有情绪,也没有包容。
陌生的信息素灌入T内的瞬间,凌潜整个人僵住。
他开始颤抖。眼睛睁着,没有哭,只是发出失控的喘息声。
气味在血Ye里蔓延,像刺一样扩张。他感到自己被掏空、重写、盖章,成为某个他不认识的Alpha的附属。
他的身T熟练地接受,像是曾经训练过千百次。但他的心跳却失了节奏,崩塌一样。
那不是标记,那是抹杀。
漫长的纠缠直到凌潜生下孩子,凌潜乖顺的替第二个孩子哺喂,彷佛他的天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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