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拿食指和拇指b了一个极其短小到几乎没有的距离。深海光流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指尖宇宙吧。
「那我就收下了,」虽说弄不明白,然而深海光流还是决定先收下东西再说,毕竟就这麽僵持也不是办法,「谢……」
「不客气哦。」白兰将花束递了过去,口中流泻出一串轻笑,坠在笑声最後的话语轻得彷佛是深海光流错觉一样,「因为已经説好了。」
深海光流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脑中浮现了属於很久以前的自己的某段记忆……隐隐约约中,她似乎有些懂了白兰此番举动的用意。
她接过花,想说些什麽,眼风一扫看清了花束的具T模样,脱口而出:「这花是……」
「是白兰喔。」白兰笑得像朵花似的,「很好看吧,白兰。」
深海光流:「……」
嗯,其实她知道。毕竟虽然不是什麽花匠,但作为一个能把火山矽肺症学名倒背如流的y核理科天才,深海光流对辨别基本植物花种这种几乎算是常识的事情还是很信手拈来的。
不过,这种煞风景的话不应该在这个情况下说出口。这件事她姑且还是知道的。
现在的情况下,适合的应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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