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光流你不是故意的吧?」在深海光流稍作停顿的片刻泽田纲吉这才将将找回自己的声音,焦急地为少nV辩驳,「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不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吗?就算光流你真的伤了人,也一定也是为了要保护自己,对吧?只是出於自卫立场,那就……」

        「不,不是那样的。」深海光流打断了他的话,「不管出於什麽样的原因,我伤了人都是不争的事实。我是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救人还有伤病的防治。」深海光流摇了摇头,「这一点我没有做到。」

        「你太苛责自己了!那个状况下伤人根本不能怪你……既然是无心的那也没办法了啊。」泽田纲吉仍然忙着为少nV说话,音量不自觉大了些,「骸也是,他那时候……」

        「你认为当时六道骸伤人是无心的吗?」

        少nV的嗓音带着让人心惊的冷意,让试图说更多话辩解的少年完全地愣住了。同时,天生的超直感让他察觉到对方话语里带的尖锐,那是他过去从未在对方身上感觉到的锋利。

        「我无权对骸的选择置喙,就算并不认同也一样,但那毕竟是他的选择。以前我只是听说他的经验时,就判断那并非我能指手画脚的事……现在我想起来了,更觉得那是个人的选择,我不会g涉。」

        「可是,就是因为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深海光流的语调微微下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该感到愧疚。我实际上就跟他一样……至少在伤害他人这件事上,我和六道骸、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是一样的。」

        深海光流看着泽田纲吉,灰sE的眼像是失去光泽的金属,混沌得几乎连泽田纲吉的样子都无法映照出来。

        这样的对方让泽田纲吉不禁感到心慌,并且,他察觉了。深海光流话语中挟带的尖锐,那锋利的、彷佛肃杀的刀刽的话,此刻正顺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刺向了她自己的这个事实。

        「……我并不无辜,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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