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那就得靠自己,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找到厕所都有问题。

        噫,那以後要洗澡,也是要这样大阵仗抉择吗?

        「可以先打昏我吗?」中也犹豫了很久。

        「昏了你要怎麽尿?不行。」医生冷酷地下达指令:「给我直接拖进去,把他当蟋蟀那样灌。一个礼拜之後再回来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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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所感受到的只是一片漆黑。

        中也在这短短的一周里见识到了这份痛苦,举凡如厕、洗漱、进食,红叶都吩咐要有人好好看着他。

        因为中也不让人碰,也不让人帮。

        红叶的关心,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不断被旁观的小丑,只有睡眠才能逃离被观看的一切。

        他也试图躲起来、不让母亲的手下找到,可惜每每很快就会被轻易找到。

        避无可避,就这麽突然被锁进了漆黑的牢笼。

        长这麽大,中也才明白甚麽叫作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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