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芥川君才会说你不诚实吗?」费奥多尔努力睁开双眼,细细端详他画一般的脸面。「你的年纪应该快到了吧?」

        「嗯。但是我没十五岁就Si了,所以这里的谱碟依旧把我记成nV生。」敦的目光黯淡。「芥川对我生气,并不是因为我明明是个男的。他的本质是个好人,可是我不想接受他强加过来的好意。」

        和人激烈对骂、lAn用权力把人吊Si能算好意吗?

        费奥多尔猜,被人打Si大概是承受了很多的恶意,才会觉得那个要他一Si再Si的鬼差是个好人。

        你的温柔也真是太廉价了。

        「你别这样看我,我承认他是好人,和我讨厌他可是两回事。」像是想到甚麽不好的回忆,敦小小地甩了甩头,费奥多尔看见他脖子上的勒痕还是清晰可见。「他不相信人世间有那麽多的不可为之和身不由己,觉得很多遗憾能靠努力来避免……但是我信。」

        「这不该是他特别努力打Si你的理由吧。」费奥多尔点出症结点。

        敦戳了戳他的眉心,彷佛是气笑的:「难不成他得给我能和他讲道理的时间吗?处罚我,可是他的工作。你一直问我他的事,是存心想要不舒服到明早吗?」

        「没什麽意思,我只是挺喜欢你的。」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费奥多尔才惊觉自己讲出了一个从未说过的词。「你这麽好,我觉得要是再看到你被那样粗鲁地吊Si,我应该会很难过。」

        其实费奥多尔想说的是,你对我这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