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洛允迭突然满凶的说:「我反对!」害我跟姐妹们都吓一跳,我自然会是最快镇定下来的,连忙小声跟他们说没事,她在跟我们老板讲电话,姊妹们露出既可以理解又不能理解的表情点点头,洛允迭也自觉吓到我们,朝我们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就起身走进去房间里。
「她敢对老板口气这麽凶喔?」姊姊小小声问我。
「一定是有压到她什麽底线的时候。」我解释,尽管还是要看啦。
老板有时候逻辑跟人很不一样,他就是没事所以找事做,分公司其实暂时让他满放心的,像我跑西螺这件事,一开始他还会不信任我们,叫我每次去西螺买什麽及买了多少一定要完整呈报让他知道,这要求很正常,我也会乖乖回报上去。
回报个三、四次後他直至今日都不闻不问了,表示他信任我们,相信我们知道怎麽去做买卖。可是老人家就是都这样重点是他也没太老,半百都还不到要他们放手是很难的一件事,他不管些什麽就是不舒服似的。
重点是,他在乎的事都颇为难我们,很多都只是小事情。好b他最近念我们的就是他花了二十万做我跟经理位置後面那片墙,我们g嘛要把文件档案柜摆在那面墙前挡住他漂亮的墙?叫我们想办法把档案柜移开,不要遮住他漂亮的墙。
到底哪一间办公室里的档案柜还要因为顾虑到有没有遮住墙而移开的?重点是,接待所是在旁边那一座,也不是我们这一座啊!所以没有门面的问题!
经理不鸟他。
洛允迭是很讨厌破事缠身的人,但是她有被老板磨练出越来越强的忍功,因此压到她的底线她不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冲口而出跟老板顶嘴了。
洛允迭跟老板讲了约莫二十分钟後才从房间走出来,回来座位时她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发生继续跟我们谈笑风生,不过她已经好久没有对老板用那样的口气,想必老板有讲了什麽让她无法忍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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