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哪些泪水是因为伤心,哪些泪水是因为Aiyu的刺激了。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觉得自己若不一次X解释清楚,只怕这笨丫头心底会永远留下一个心结,郁郁寡欢。

        “裳儿以为,我说的喜欢你,是因为这情蛊的原因吗?”

        “难道不是吗?”容裳低声反问。

        “早知如此,我当日就该忍住自己的贪婪,让裳儿喜欢上我,认可我之后,再得到你,也省了你真么多的疑心和忧虑。”岑子义叹气。

        容裳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岑子义自忖情商还可以,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加深的,还是能察觉得到的。”岑子义心疼着,认真又轻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抹去,“我知道裳儿觉得我孟浪,可是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心动,否则,我还不至于好sE到随意轻薄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的地步。”

        “嗯……”容裳点了点头,岑子义确实不像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头脑发热轻薄了她的话,她不会一度对他印象恶劣。

        “而你下毒将我扔进垃圾桶,对,确实有些丢人,却也让我觉得你并非空有外表,而且让我印象深刻。我不知道你没走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是你走了,我怎样也找不到你,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渐渐忘了你,那种求而不得的缺失反而教我越发的心痒。”岑子义轻声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那之后我就觉得别人没意思了,可你总不出现,或者说,明明出现了,就是躲着我,我便有些灰心,也生出g脆放弃的想法。”

        “然后你却再次出现,救了我第二次。像一场梦,我在逃命,你在街边拉住我,吻了我,b第一次更加让人着迷。你拉着我的手逃跑,翻墙,为我上药,不情不愿又温柔无b,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上你了。”

        “骗人,你之后还和别人开房了!”容裳很不识相的破坏了某人深情款款的戏码,“那个金发的美人身份非常,北欧神族的人你也敢下手,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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