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他...恋,”他像做错事的小男生,羞愧半晌,才坦白“其实中午桑柔娜约了我,她的服装店有点小麻烦,求我帮忙,所以”

        看来,郑秘书的报告设有错,况且他能这么说,也还算老实。

        “但我保证下次不再见她了,真的,也不帮她了,恋恋,不要生气好不好?”他似乎很惶恐。

        我噗哧一声笑了,解我的怀,也解他的怀。“亦凡,帮人是好事,我没有怪你呀。不过,她是不是每次有事都来找你帮忙?如果是,未免也太多了点。每个人都应该独立解决一些问题,对不对?”

        “没办法”他欲语还休“谁叫我有把柄在她手上。”

        “把柄?什么把柄?哼哼,是不是你跟她胡搞时留下的录影带?”我迫问。

        他笑而不答,走进厨房,转移话题“啊,好饿,能干的太太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小子居然回避问题!本想原谅他的心又被激怒——哼,有仇不报非君子!

        念头一转,顿时露出邪恶的笑“当然有好吃的啦,看,我特地跑了大半个城区,买回来的顶级海鲜!”

        举起一只肥螃蟹,让他看那圆滚的肚皮,然后盖子一掀,活跳的虾在盆中拨动水花。

        这些本是我买来打算独自享用的,但现在,无妨先拿它们戏弄戏弄冷亦凡这个不够坦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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