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我回抱他“你这个坏人!”
“我哪里坏了?”他笑。
“你骗我,明明很饿却说不饿,明明不太喜欢吃蔬菜却吃个精光,明明被我整到要哭却仍然对我笑。你不告诉我你吃海鲜会过敏,穿化纤质料的衣服会发痒,不告诉我你吃牛肉时要喝红酒,吃鸡肉时喜欢喝白酒,也不告诉我你闻到羊毛的味道会打喷嚏,更不告诉我这一个多月你根本没有在公司加班,而是夜夜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总之,你这个骗子,王八蛋,害人家半夜起来看不到你好害怕,害人家发现你自己煮面条偷偷吃又被烫伤了好难过。”
他像是被我这一连串的活语砸晕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狂喜地一把将我抱起,疯了般的吻落在我脸上。
“捣蛋鬼!”他笑骂“你偷偷跟踪我跑下楼来,想扮鬼吓我或者抢我的面条吃也就算了,还敢辱骂亲夫,我看,今晚你是不想活命了!”
吻再一次雨打残荷般落在我脸上,然后是颈子
“亦凡,亦凡,”我费了好大劲才避开他唇舌的深入,喘息着说“行刑前,是否该让我吃顿大餐?”
“你吃了那么多海鲜,还不够?”他显然担心我的胃。
“不够,人家还想吃牛排配红酒。”我调皮地眨眨眼睛。
“那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餐厅没关门。”他急忙想上楼穿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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