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讲这样的话。”他笑笑,推门而去,步子隐于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房。
于是,新婚的下半夜,我久久不能成眠。
这之后的一个月,亦凡每天按时到公司上班,夜里很晚才回来,通常在我睡着之后。偶尔,我专门等他,他便托词公务繁忙,赖在书房里。
蜜月期过得这样古怪,能怨谁呢?罪魁祸首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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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这段时间都躲在那幢山间别墅里,有没有遇见鬼?”
“啊?”
说话的是冷亦凡喜欢开玩笑的五姐,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恋恋,别理她,她是嫉妒你们能过那么清闲的两人世界,故意吓你的。”冷家正直的六姐说。
今天是老太爷八十大寿,虽然平时我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这么特殊的日子,只得现身了。幸好冷家大宅只聚了自家人,例如这些从世界各地赶回来的姐姐们,没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没有大惊小敝的记者,让我这只一直自惭形秽的麻雀好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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