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叫起来“你是说,这房子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

        “对,一整个月都只剩我们两个人。”他悄悄搭上我的肩,低语“爷爷还说,就算我们光着身子在房子里乱跑都没关系。”

        胡扯!冷爷爷德高望重,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定是冷亦几这个**的家伙出口说白话却赖在别人头上。

        “太太,我好困了。”他贴住我的面颊,火热的唇密密细细上下游走。

        “呃亦凡,”我决定而对现实,便轻轻推开他,正视他的脸“我我有点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他挑起眉,手指缓缓下移,移至我的心口“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

        这家伙还蛮聪明的嘛。

        “其实我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索性挑明吧,反正他已猜到。

        他凝重地与我面对面,目光深邃悠长,似乎已直看到我思维的核心。一丝类似于隐痛的东西浮上了他的眼睛,一抽、一抽,默默的牵扯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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