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他用得着费劲说明吗?琳儿——哼,叫得挺亲热,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真的,不骗你,”他看我不说话,似乎着急了。
“就算是骗我,也没什么。”我礼貌地回答“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本来就没有资格过问总经理的朋友,”
“你这么说,就是还在气我!”他大声喧哗。“怎么了怎么了?”冷老太爷端着一碟包子神出鬼没“匡当”一声,碟子隔在我和冷亦凡争执的空间,把那家伙的喧哗压下去。“趁热吃,趁热吃,”他捂了捂耳垂“唉,快烫死我老人家了!”
我服从地动了筷子,冷亦凡也不好再吵嚷,学着我低下头。
一时间,四下再无人语。
“苏丫头!”冷老太爷忽然半眯着眼睛,直盯着我的手腕“你腕上戴的是什么?”
“什么?”我看看因吃包子而卷起袖子的手腕,笑道“一只镯子罢了。”
提到这只镯子,我就生气,本来好好的洋装,却要配上这种古董玉镯,全拜我那两个姐姐所赐。自从冷亦凡请我吃了顿晚饭后,姐姐们就下令要我冒充家道中落的名门闺秀,以便在身份上配得起冷大少。既是名门闺秀,即使落难,也该有一两件像样的首饰,可惜把我家翻个底朝天,也抖不出半微粒金刚钻。
幸亏二姐记性好,不知从哪个角落寻得祖母生前最偏爱的一只雪花玉镯子,据说这镯子依照祖母遗嘱本是要陪葬的,但贪心的家人怀疑它价值连城,便自作主张留了下来,让其继续生存在阳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