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多温存几分钟,有什么不好?”
这小子,总抓住一切机会刻薄人,不过算了,现在要求他帮忙,只好让他口头上多占些便宜。
冷亦凡似乎处理这种事很有经验,三两下就干净利落地把孟大哥抬上车,摸出他口袋中的钥匙,打开孟家大门,将人扔到沙发上。
想必他一定有许多经常喝得不省人事的狐朋狗友。
“到厨房拿些冰块包在毛巾里,敷在他脸上。对了,如果有酸梅,就泡一碗汤给他,可以解酒。”他还吩咐我。
“他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也要换一下?”我犹豫地问。孟大哥定是吐过了,身上沾着污秽,散发恶臭。
这回冷亦凡倒不到手,双臂交叉在胸前,丢过暧昧的眼神“想换就换,何必问我?”他独自在屋子里晃一圈“咦?好奇怪,这么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
“孟伯伯和孟伯母到乡下看亲戚去了。”我刚一回答,马上领悟了他的意思,拿起一个抱枕向他扔去“冷亦凡!你思想污秽!”
“我说什么了?”他故扮纯洁无辜“我只不过说,如果你想帮他脱衣服就尽管脱,还称赞了一下他家的大房子,你就想杀人灭口?”
“我没有说要帮他脱衣服,我只说帮他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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