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这似乎不妥。「荃姐,你说!」

        韦小宝说道。苏荃媚然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道:「小宝,我们众姐妹,真正和你有过鱼水之欢的隻有公主,其余六人虽和你在扬州丽春院胡搞,但都是在喝了迷春酒之后,全然不知你是怎样胡搞的,这夫妇之间的相处之道我们是不懂的,我我也不懂。」

        苏荃虽被洪教主逼娶为妻,但洪教主早已有所不能,神龙教为了诱惑少男少女入教,不免也有各种媚功迷术,但洪教主惟恐苏荃受到感染,禁止她接触这类事物,所以她对男女之事所知有限。建寧公主听苏荃说到自己,又羞又急,却又恨不得把韦小宝抢到手中,让他狠狠的插自己痒得不停流水的地方。「公主妹子,既然我们都是小宝的妻室,你也不必害羞,今晚就请你这位先进传授我们服侍相公的为妻之道吧!」

        公主大喫一惊,却又心喜若狂,隻觉苏荃真是太可爱了,霎时把先前对她的恨意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毕竟一时之间还放不下脸。双儿在她身后轻轻的把她推向韦小宝。韦小宝听着众老婆商量,隻是对着各人挤眉弄眼,色瞇瞇的嘻嘻笑着。公主忸怩了一会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终于也豁开了,她涨红着脸,娇滴滴的轻声叫了一声:「韦爵爷,奴婢来侍候你。」

        就扑倒在韦小宝身上,替他宽衣解带,一边还迫不及待的掏出韦小宝的阳物不住的套弄。众女都睁大了眼,张大了口,目光都聚在韦小宝的阳物上。隻见这件至尊宝昂首而立,赤筋暴涨,众女从来都没见过,双儿服侍韦小宝沐浴更衣多年,但也没见过这付模样,平时都是小小软趴趴和黑漆漆的,并不起眼,那像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得也随着众女惊呼起来。韦小宝随手脱掉了公主衣衫,公主一身匀称的细白娇躯和丰硕的双乳立时显露在众人眼前,虽然山洞内火光稍暗,但众人都练有一身武功,眼力异于常人,公主全身上下的发肤早就一览无遗。公主仰头吻上了韦小宝,一手还在不停的套着小宝阳物,似乎一刻也不肯放,一手则在小宝的身上乱抓。韦小宝也是一手揉着公主坚挺的酥胸,一手则是下探公主的阴户,并且微微轻按搓揉。旁观的众女,每人脸红心热,气喘吁吁,沐剑屏轻声的在方怡耳边说:「师姐,我好难过啊,你看公主姐姐的奶奶好大,那里的毛好多,流了那多的水,我也流了好多。」

        方怡轻轻发抖,说不出话,眼睛却捨不得离开韦小宝和公主,尤其是对韦小宝那根至尊宝好奇的不得了。忽然,公主坐了起来,弯身一口含住了韦小宝的阳物,隻听韦小宝闷哼了一声,众女喫了一惊,却发觉韦小宝是舒服的叫声。公主涨红着脸,吮吸舔弄了一阵,吐出阳物,昵声的说:「韦爵爷,快来插我,奴婢受不了了,快快。」

        众女脸红心跳,心想这公主的动作和讲话怎那粗鲁?韦小宝翻身而起,磵起公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架在肩上,公主门户洞开,他握着阳物对准公主的阴户,轻轻的挺入,公主不住的喘气。众女原来围在两人身旁较远,这时却都不由自主的愈挨愈近,目光都盯在那两物交接之处。每个人都在想,这大的东西怎进得去?沐剑屏和曾柔还不自主的摸着自己的阴户在和公主的阴户暗暗比较。苏荃搂着阿珂,两人都可感到对方身子在发抖。苏荃探手摸向阿珂的阴户,道:「阿珂妹子,你这里有没有流水?好奇怪,我流了好多,好像比公主流的还多。」

        阿珂把头埋在苏荃胸前,一手抚着自己的乳房,撑开双腿,好让苏荃抚摸自己的阴户,羞答答的道:「好姐姐,我流的纔多呢。」

        说着,另一手也去摸苏荃的阴户,果然苏荃的阴户外边已是泛滥一片。猛然间,公主呼天抢地的大叫:「韦爵爷,好丈夫,好哥哥,乐死我了,插死我了!」

        韦小宝挺着他的阳物,不住的在公主的阴户中进出,勇猛异常,交接处嘖然有声,水流四溢,公主的丰臀随着韦小宝的抽chā磵高伏低,双手像是无处可附,四处乱抓,口中胡乱的叫爽,丰硕的两颗乳房不住随之摇幌。好心的双儿趋前捉住公主双手,以免她依附无物。公主叫着:「好双儿,好双儿,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双儿羞满了脸,不住的喘着大气。公主情热已久,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韦小宝燕好,刺激和兴奋实已达到顶点,不到片刻,她甩开双儿捉着的双手,紧紧抱住韦小宝的臀部,语无伦次的叫道:「好哥哥,好小宝,快快,快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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