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站起扶着双儿,让她两腿在韦小宝身上跨开。双儿的阴户大开,她一手握着韦小宝阳物,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伸入,但还是进不去。曾柔俯下身,帮双儿剥开两瓣阴唇,让阳物可以直入,双儿身子缓缓下瀋,一阵刺痛袭来,她咬牙忍住,继续下瀋,曾柔看到双儿阴户中流出丝丝红色液体,混在淫汁中有点淫邪的味道,她不敢啃声,知道双儿正在忍受破身的痛楚。

        她索性也跨在韦小宝身上,站在双儿背后,伸手抚弄双儿的乳房,以减轻她的痛苦。在众女之中,双儿是最喫得起苦的,她与韦小宝南奔北跑,最远还到过罗剎国,两人相依为命,今日好不容易结为夫妻,这尽人妻之道,说什她都要忍受的,而且她的内外功夫根基颇为扎实,这种跨马步的姿势,她甚为拿手,何况这种破身之痛,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隻见她深深吸了一口真气,驀地全身下瀋到底,韦小宝整根张牙舞爪的阳物已全部被她的阴户吞没。韦小宝嘴吧离开沐剑屏阴户,叫了一声:「双儿好老婆,大功告成!」

        双儿受此鼓励,立刻上下起伏,屏气声,专心套弄阳物,痛感很快过去,阵阵快感立即传遍全身,但她仍然忍住不出声,一心隻要相公好,那知她这样用心夹弄,韦小宝可喫不消了,不待片刻,他已忍无可忍,挺起了臀部,喘着气道:「好双儿,好双儿,我要我要给你了!」

        双儿也觉自己阴中有一股莫可抵御的激流要鼓涨衝出,紧闭的口中吱吱作响,再也忍不住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终于和韦小宝同时一洩如注,全身乏力的趴倒在韦小宝身上,身子却还在微微颤抖。韦小宝爱怜的拍抚着双儿的背部,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双儿,双儿,我的好双儿。」

        沐剑屏也已虚脱似的蜷曲在韦小宝的身边微微喘气,脸上稍有迷惘之色;曾柔则轻轻的依偎在双儿的腿上。苏荃暗中嘆了一口气,心道:「看来小宝还是爱着双儿多些。」

        韦小宝忽然发觉双儿竟有啜泣之声,喫了一惊,慌忙托起她的脸颊,柔声道:「双儿,你怎了?」

        双儿羞红着脸,长长的睫毛中还沾着泪水,低声道:「相公,我太高兴了。」

        韦小宝感性的吻着双儿的泪水,想起这些年来双儿...年来双儿跟着自己没有过过一天安定的日子,实在太也对她不起,他弯身坐起,轻轻的把双儿抱着,让她躺在地上休息,并替她盖了一件衣巾。公主端过一杯酒给韦小宝,又把几道下酒菜放在他面前,娇声道:「韦爵爷,你辛苦了,奴婢侍候你喝酒。」

        双儿一听,立即翻身坐起,急着道:「我来侍候相公。」

        公主另一手又端了一杯酒递给双儿,真诚的说:「好妹子,你待我甚好,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做姐姐的服侍你一下又有什,来,把这杯酒喝了,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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