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问了一下两人被点何穴,略一思索,道:「那你二人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耳目应是无碍,难道都不知道吗?」
曾柔羞怯怯的说道:「我们根本看不见,隻感觉到小宝哥哥在床上翻来翻去,又在每个人身上爬上爬下,又说又唱,也不知道他在干什。」
公主大声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被他爬过?」
曾柔和双儿对看了一眼,都红着脸摇了摇头,轻声道:「隻被摸到过几次。」
公主哼了一声,朝韦小宝狠瞪一眼,醋劲还是很大。韦小宝隻是傻笑。双儿平时向不多话,这时想到相公为此事这样烦心,想来事关重大,她缓缓的说道:「我看相公那时一心放在阿珂姐姐和荃姐姐身上,他或许都是在和她俩人。」
她羞红着脸又说:「可是好像也和方怡姐姐。」
韦小宝大叫一声:「是了,大中老婆,一定是你!」
一把抓住了方怡就要亲嘴。方怡喫了一惊,被韦小宝抱在怀中,挣扎不已,兀自强嘴:「没有,没有,我不知道。」
说真的,方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晚她迷迷糊糊的,隻觉得韦小宝在她身上摸摸索索,但并无什感觉,次日离开扬州钦差行辕后,裤裆间隐隐有黏稠和微红之物,她不明所以,私处也有些作痛,但这种羞人的事她如何问得,何况苏荃不提,她更是不敢问。苏荃因为怀孕纔被识破,而自己并无异样,当然更是不说了。沐剑屏娇声笑道:「师姐,你被小宝哥哥偷喫了,却不敢说,嘻嘻。」
其实韦小宝天性就是痞子无赖,那日在丽春院存心要混水摸鱼占便宜,又有报复的心理,她既恨阿珂绝情,又恨方怡多次骗她,对苏荃却是垂涎她的美貌,但她是教主夫人,平时绝不敢妄想,在这种时候他不占便宜更待何时?而双儿是他的最爱,心中实是不愿在此时侵犯她,何况他早就把双儿当作亲亲好老婆,沐剑屏、曾柔二女和双儿身材相若,平时又对他甚好,双儿和他耳鬢廝磨已久,她的体态一触即知,所以尽管在乌七八黑之中,他一踫这叁个女子的身体,在下意识中自然就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了。韦小宝心中大定,一团疑云终于解开,心想:「你这个中老婆最是奸诈,屡次设计害我,连这种事都骗我,非要你知道我的利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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