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为妹妹的自己nV儿结婚时办得正式,阿姨想当然尔希望自己的长子婚礼也能办得T面,於是b照年初时的级别要求儿子办一场相当的婚礼。
阿姨一家是不是真的接受了这场姻缘,筱方看不出来。她只听说新娘子的婚纱选了同一家,宴客则是选择了同级别的场地,但她并没有看到实T。
「你们不用去,留在高雄就好,」妈妈侧过头跟我们说了声,「我就回说你们还要读书,没办法上去。」她又接着提起话筒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其他阿姨分析。
筱方的妈妈直接帮自己丈夫和nV儿两姊妹回绝了一场喜宴。她说是因为四个人车票太贵,自己上去b较省钱,但筱方更常听到自己父母在讨论表哥的未婚妻和未出世的孩子。
「大姐也真的是,小孩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那nV孩子也不Ai惜自己……」
「单亲啊,那难怪……」
诸如此类的谈论并不仅止於在筱方家中,更扩及妈妈娘家的亲戚们,尤其是翻腾在每年都有频繁来往的阿姨们之间。
这年的最後一天晚上,筱方待在房间里,和柳绪通话。她假装没有听到父母在楼下,叫喊着提醒她出房门倒数。她们一起倒数着「三!二!一!」然後互道一声「新年快乐」。
寒假期间,筱方和柳绪没有再约碰面,一方面因为对方打算更认真准备统测,另一方面是因为两家刚好都挑了相同时间北上和南下,时间和地点刚好错开。过年的那一个多礼拜,她们也只是传了几条讯息,任时光从她们之间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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