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冷带着凤灵儿,使出上乘轻功,身形如鬼魅一般飘远,遁逸到他休息的房间后,斐冷才整个人瘫在床上。
“你没事吧?”凤灵儿扯下斐冷的面罩,俊容冷汗涔涔,血色尽失。
“没事。”斐冷还笑得出来,甚至还笑得有些得意。
看着他的笑容,凤灵儿丝毫也挤不出笑。“你等等。”她起身而出,迅速地为他倒上一杯茶。“先喝杯茶吧。”
“嗯。”斐冷接过来,喝上几口。
凤灵儿探问:“你的血痕,从地道滴到封不平的房间,又让他跟你一样受伤,是为了要嫁祸他吗?”
“嗯。”斐冷扬唇。
“这么做值得吗?”凤灵儿眉头紧皱。“你怎么能确定那飞镖是封不平的,你又怎么笃定索罗莽会相信闯地道的是封不平?”
“因为我了解封不平,也了解索罗莽。”斐冷再喝上一口茶。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灵儿握着斐冷的手,她的手是冰冰凉凉的,失了原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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