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双胞胎只记得你。」小次郎对这事情很了解,「忠宗日日来,另一个较远。」

        「没关系,我不能让你和Ai姬反目。」夫妻不和很痛苦,没必要把自己快乐建筑在别人身上,她看着小次郎,莫名有着熟悉感,「看着你,像看到铁军他们一样。」多久了,没人会发自肺腑关心她?是错觉吗?

        「怜姬,政宗会伤心!」藤五郎叹气的看着她,劝着,「政宗是Ai的畸形,你也不能恨他。」确实种种作为显得政宗不真。

        「他是用下半身去念想。」小次郎咬牙的杠上藤五郎。

        「不要说这麽难听!」

        「因为真话所以难听吗?」

        看着藤五郎和小次郎两人针锋相对,她笑了笑,像是回到清州城般,可是不是。

        伊达家有斗不完的事情。

        她从不坚强,是装的坚强,最後还是躲在人的背後、男人的背後,从来没对自己做主过,都在被人支配。

        她还有多少时日?可以数馒头过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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