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h昏的路边已经没有人的踪影了,但男孩依旧跑着。
酸痛已经从小腿、大腿、延伸到了全身,刺痛在肋骨间蔓延,肿胀的眼睑挡住了男孩绝大部分的视线,汗浆如雨一直沿着下巴滴落。
男孩很累,但他不想停,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跑到何时。
他就这样一直跑。
一直跑。
一直跑。
一直。
跑。
男孩想起了几天前,他跑过那条号称台湾最邪门的苏花公路。
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没有赶路的卡车、没有要回台北的轿车、也没有要从台北回宜兰的车。
男孩持续的跑,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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