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抱歉误会了。」

        文森很容易说梦话,从内容听起来梦里很少发生好事,不是拜托就是住手,其中更常说的就是好黑。

        「不喜欢就不喜欢。」

        「就说我才不怕。」

        文森又说,只是这次没气势多了,颜拨拨他的头发,好像里面卡了什麽似的,轻微的震动让文森垂下肩膀,攥着手里的被单。

        一双手自後方攻来,一只托住文森下巴,另一只握住了顶点的拉链。

        「就说衣服不能……」

        「不会全脱光的。」

        还没等到回嘴,夹克拉链已经被拉到最低,接着被像香蕉皮一样由上剥下,文森Si拉着袖口,不给他完全脱掉的机会,颜也不和他抢,用膝盖撑起上半身,亲吻文森脱掉外套而多露出的肩膀,锁骨明显突出,很X感。

        「颜?」

        文森挺享受这样刚刚好的温柔,可是颜太过热情、几乎像变了一个人,让他不确定起来。

        「没事的。」

        颜额头顶住他的,往左脸颊又是一吻,好像也在安慰自己的念,一颗颗挑开文森的衣扣,指甲刮过环绕文森半身的凸起疤痕,刺而麻的感觉唤醒痛的记忆,所有的内脏都颤栗不已。那种想把r0U挖掉的痛楚真实的回来了,文森缩起身T,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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