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挣扎了两秒,终于认命放松身T,屈起膝盖,稍稍分开了一点。

        原来我穿着过膝的睡裙,支起腿后,在两腿间绷紧,挡住了视线。

        她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温柔,说,对,这样多好,然后往后一直退到床边。

        被睡裙下摆挡住,我不知道她在g什么,离得有多远,是坐着还是跪着,有没有撑着腮,有没有在盯着我。

        这个姿势很羞耻,像在病床上做妇科检查。

        区别是这里没有医生。

        两边膝头大约只隔了十几厘米,这是羞耻度的极限了。我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头昏到向一个几乎不熟的人袒露下T,一秒像有一年那么长。

        大腿一直打颤,我数次想把腿合拢,但房间已经很安静,两个nV人就在边上注视,X也一动不动,好像真地在观察实验样本,突然变卦好像只会显得有我心里有鬼。

        但心里有鬼的不是我。

        过了有一亿年那么长,或者十几秒,有一根手指贴上来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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