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照日天劫 >
        苗撼天插得尽兴了,将手指拔出,洞口那圈嫩薄的肉膜牢牢吸附,被拉得微翻出来。她膣里的淫水都给插得发稠起沫,又无新液润涌,啾啾有声地抽了满手白浆,指缝间还有些许乳饴般的黏稠小块,拔离洞口时“剥”的一声轻响,空气里顿时充满一股腥腥酸酸、如酪初腐般的异味。

        “死者已非处女,方总镖头可看清了?”苗撼天直视着方东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沾满浆秽的右手有意无意的往旁边一挥,吓得岳盈盈侧身急闪,淫靡的微酸异臭扑鼻而来,岳盈盈又惊又怒,几欲晕倒。

        “很是,很是!”劫兆伸手回护着她,故作恍然:“若像苗大侠这般玩弄,尸身怎能不长保弹性,紧致新鲜?想来凶手也不过是这样了。”苗撼天闻言色变,转头怒目而视,忽听“噗哧”...噗哧”一声,居然是姚无义笑了起来。

        “苗撼天,你玩死女人倒挺有一手的,不过咱家可不是让你来搞这调调。”权倾朝野的秉笔太监轻轻剔着尖长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人,是什么时候死的?被什么给弄死的?弄死人的,却又是哪个?——我只想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你若答不出,这事也就别办了。”

        苗撼天拭净双手,恭恭敬敬抱拳一揖:“公公三问,草民已知道头两个答案。至于第三个,则须倚仗曲大人方能解答。”他与京兆府尹曹承先是知交,曹承先曾公开称苗撼天为“我之明镜”,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不过苗撼天是老到的江湖人,惯看起落,官场更迭犹胜江湖,他可不介意在南、北司里都有能够照拂自己的人面。

        “说。”

        “启禀公公,死者肢体犹温,纵使考虑到死后受人淫辱的可能性,遇害时间仍在两个时辰以内,绝不可能超过午时,或许更接近未时。”

        那就是在比剑夺珠的时候了。

        ——凶手竟趁着四大世家齐聚一堂之际,悄悄闯入绥平府夺珠杀人!

        房里一片静默,众人面色凝重,隐约嗅到一丝阴冷诡秘的森森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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