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站起身,抢过她手里的消息纸。出乎他意料的是博士回复得非常简短,简短得触目惊心。

        “告诉他,他早就没用了,让他少动什么歪心思。第六席早就光荣去世了。”

        人偶怔在原地,半晌,他捏碎了手里的纸条,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他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森林里,被吓得头都不敢抬的仕女和役人们胆战心惊地在原地站了好久,再颤巍巍地抬起头的时候,前执行官已经走远了。

        地上空留一摊未干的水渍。

        散兵觉得很冷,很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更不知道世间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收留他。枫丹多机关人偶,把他也当成了攻击的对象,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战斗过,有些力不从心,兼之身体虚软,只能无力地躲藏。

        人偶几乎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怨恨空,为什么不把他关紧一点?为什么不设防?为什么要把他变成现在这么一副样子?为什么当时要……把他击败?

        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枫丹的月亮很亮,显得森林里格外深黑,他隐藏其中,小小的,好像要被吞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