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潇牧不由分说地推着陆喻上了楼,一眼看到娇俏可人秦驭雨,以及局促呆立一旁姜和程敛风,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都是老熟人了,为何这般拘谨?”

        “大表哥,何出此言?”姜小眼睛,贼亮亮。

        “你们不是都给人家写过承诺书了吗?当然是老熟人了!”季潇牧走到秦驭雨身边,跟她并排站一起,回头看着后面三人。

        “大表哥意思是她就是秦驭雨?”程敛风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秦驭雨?不是男人吗?”姜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来正式介绍一下吧,这就是我失散多年姑母带回来女儿,我表妹,秦驭雨!”季潇牧得意地笑着。因为姜他们几个表情,实只能用狼狈来形容。尤其是那羞得无地自容酸夫子陆喻,连抬头看秦驭雨勇气都没有。

        “驭雨自幼生长山野,喜欢无拘无束。大家既然都是自家人,我就不客气地称呼各位大名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驭雨!”秦驭雨豪爽地说。这样子洒脱,才是她真性情。

        “使不得使不得!”陆喻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当秦驭雨眼光跟他相对时,他又慌忙低下头。“虽是家人,礼仪也是要遵守”陆喻声音,由大到小,后几个字,竟然都听不清楚了。

        “他到底几...他到底几岁?怎地如此迂腐不化?”秦驭雨问季潇牧。

        “小生年方十八!”陆喻急急地回答,满脸怒气“小生尊礼守法,何谓迂腐?”

        秦驭雨翻了翻白眼,实是被陆喻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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