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秦驭雨看到季潇牧鬼鬼祟祟地领了四五个女人走到巷子口。然后,颢王出现了。他是从季府走出来。

        看到颢王,季潇牧赶紧上去嘀嘀咕咕,过了一会儿,他回身招手,那四五个女人就小跑着过去了。然后,季潇牧自己先进了季府大门。显然是想避嫌。

        颢王没有马上带那几个女人进去,而门口东张西望。秦驭雨知道,他是等她。于是,她左手抱着包袱,右手牵着母亲,朝季府大门走去。

        直到秦驭雨站颢王跟前,颢王才反应过来:“你就是”

        “是!”秦驭雨拍了拍包袱,她知道,颢王不会忘记这个。“现就进去吧!”秦驭雨眼神中带着威胁。

        颢王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女劫匪,女骗子,竟然生得如此标致!他忽然有些犹豫,是不是要把瓮中捉鳖地址,改自己别院?

        “还不走?要等着妓院挂锦旗吗?”秦驭雨低声要挟道。

        “走!马上就走!”颢王边说,边领着女人们走向季府大门。不是,他会扭头看看秦驭雨。

        季府守卫一看是跟着颢王,根本没有盘查秦驭雨她们,直接就放她们进入了季府。

        &nb...bsp;太容易就进入季府,秦驭雨反而有些紧张。她握住母亲手,不由得加了把力。万一出什么状况,她第一要保护,就是母亲。

        忽然,季潇牧从大门后闪了出来。一看女人量变成了七个,季潇牧很是吃惊:“这两个,是哪里来?”季潇牧指着秦驭雨母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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