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驭雨开始纳闷:季府守卫敢这样不经辨认就赶人,想必是得到季府指示,季府人,不愿意母亲回去吗?亦或是季府某个人,不想母亲回去?

        到底要不要回去呢?秦驭雨开始烦躁起来。可是,一想到季府外,多呆一天都是危机重重。秦驭雨觉得,再难,也要想办法让母亲回到季府,越早越好。因为,她相信父亲,如果季府不是安全地方,他就不会留下那样遗言!可是,怎样才能进去呢?进去之后,能见到季老太爷和季老夫人吗?就算见到了,他们会相信自己说话吗?秦驭雨感觉到了无助,第一次,她开始想父亲。如果父亲,他一定有办法!

        就秦驭雨一筹莫展时候,她忽然看到两个年轻公子从季府走了出来。一个身穿白色衣服,另一个,则身穿紫色。季府守卫都对他们恭敬地行礼,显然,两人身份很是高贵。秦驭雨仔细一看,发现那个白衣人,正是今天打赏了母亲一锭银子颢王!

        两人徒步而行,而且没有带下人。显然,两人去地方不远,而且,说话很重要,至少,是不能被季府人听到。秦驭雨决定跟着两人。

        季府对面有条小巷,颢王和那个公子熟练地走了进去。秦驭雨紧紧跟上。她发现,巷子很短,十几步便可走完。而巷子另一头,是一条大街,大街上,斜对巷口,是一家妓院。看妓院...看妓院规模,显然是达官贵人才来得起地方。颢王和那个公子,刚走到妓院门口,老鸨就迎了上来,并慌忙叫人上前领路。显然,彼此相当地熟悉。

        秦驭雨本就着了一身男人装束,于是想也不想,抬腿就走了进去。

        “哎哟,这是哪家公子呀?如此仪表堂堂!”老鸨扭动着肥硕身姿,热情地招呼起来“贱妇眼拙,敢请公子点拨点拨?”

        秦驭雨暗笑:这老鸨,还真有些水平,三言两语就想套出别人底细!“是颢王约我来!”秦驭雨冷冷说道。越冷淡,越高贵!秦驭雨十分清楚这点。

        果然,老鸨愣了一下,没敢多问,立刻着人来带路。

        “不用了,我知道哪儿!”秦驭雨这么说,是担心带路下人到了颢王房间,直接进去通报。

        老鸨只半信半疑说得一句:“那就有请公子到楼上老房间相叙!”便不再理会。

        秦驭雨知道,这是老鸨伎俩:既不得罪她这个不知底细公子,也很好地保护了颢王**。如果是冒牌,根本是找不到颢王。

        没有人带路。秦驭雨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楼。楼上七拐八拐后,秦驭雨发现,自己兜圈子!糟了,如果开口问人,人家肯定会通报颢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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