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活泼的年龄,走路很快,无心看这些景致,将后面跟随的宫人远远甩去。
皇后的华殿不见奢靡,恢弘外添了些许书香气息。皇帝多日不曾进来过,陡然一见后略有些吃惊,皇后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惯会忽悠人的。
忽悠人的皇后执书坐在案后,见到皇帝大步走近也没有觉得奇怪,她若不来反觉得哪里不对。皇后将书放下,几步行至皇帝身前,凝视她晶莹的面孔:“陛下怎地过来了?”
赵攸没有回复,她疑惑不解,心想她与皇后不过是一副棋子的交易,皇后未必实言相告。
她觉得自己不该过来,顿觉懊恼。
小皇帝眉眼耷拉下来了,坐下来时脊背弯了弯,皇后知晓是何事,也不去问清楚,只道:“陛下可要留宿华殿?”
有些事此时不好说,入夜后,就可细细说明。
赵攸没有拒绝,她未曾想明白的事,不问一问,心中也觉得疑惑,再者她想知晓近日枢密副使为何会替她说话?
她虽是傀儡,也明枢密副使苏文孝是首辅至交,两人幼时便交好,如何就使唤得动他?
再者她心里有不好的想法,是不是皇后与温轶做局,故意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