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要到多严重的程度才行啊。
“小炎夏,你还不快动手。”林之羽弯腰凑到他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莫非你也想挨打?”
“贱狗,贱狗不想。”
炎夏被口水呛咳了一下,沙哑着声音回道,他慢吞吞地拾起地上的牛皮拍子,大拇指与食指在硬挺的皮面不断地捻磨。
小栩已经摆好姿势,双手交叠放在额头前,腰部压低,屁股撅得高高的。
肿胀青紫而满是淤黑的臀肉,还有中间那几个烟灰烫出来的疤痕,炎夏只要瞧一眼便觉得触目惊心。
他真的是不忍心再在这样遍体鳞伤的部位施与哪怕一点点责罚,但他也是受制于人,没有自主,只能狠下心肠挥动手里的牛皮拍子重重地责打在上面。
这种拍子打在人的身后,鞭挞声闷闷的,一下一下也击打在炎夏的心头上,沉沉的、钝钝的疼。
由于司徒也说的是要彻底打烂小栩的屁股,炎夏每一下的拍击都用尽十足的力气,臀肉在棕色的牛皮拍子之下翻滚,压扁成各种软烂的形状。
小栩婉转地呻吟着,这种程度的痛楚对于他‘身经百战’的肉体来说不算什么,他一贯是被玩烂玩透的了,因此在炎夏累得气喘吁吁时,他还能跟着鞭挞的频率发出一阵阵柔婉清透的轻吟声,让观赏者们身心舒畅地欣赏眼前的这一幕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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