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觉得背颈处一阵恶寒。
“少爷,那姑娘已经醒了。”盛寒在他身后道。
南宫忆边走去看她边回想着一件事,问道:“她的眉心,我隐约记得是有一颗朱砂?”
盛寒眼神一亮,笑道:“少爷果然过目不忘。”
当时那女子被一件刮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裹着,他是连来人是男是女都没分清,南宫忆看出她是女子,竟然还能看清她的脸,这眼神,不可谓不犀利!
南宫忆走着走着平白却崴了一下脚,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脸色一阵青白不接。
一点朱砂,一点朱砂.。
还差一身青色的衣衫!
他记得那姑娘身上裹着的是一件月白袍子!
老天保佑,别想他想的那样.。那个女人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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