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讪讪的闭嘴走了出去,进来一人一身淡雅的银灰长袍,素洁却不失华贵,剑眉星目,望向南宫忆的眼神里敬意十足,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道:“这点小数目还让少爷费神,是小人疏忽,请少爷见谅。”

        南宫忆抖了抖衣袖,一缕阳光顺着窗缝射进来,从他袖口上的金线祥云图折射出高贵奢华的光芒。

        若说他的管家盛寒是华贵的,那么身为南宫世家的大少爷,南宫忆只会比他更加高贵!

        南宫忆一直半躺在软榻上没有挪动,倒是命人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皱着眉道:“开船吧,这岸上的风景看够了。”

        低低的嗓音,带着丝丝魅惑人心的慵懒。

        盛寒转身出去朝外面吩咐了些什么,又去检查了一遍船上物资,再将那兑银的人和掌柜账房赶下船边命人开船从码头出发,走水路进入扬州。

        南宫忆在软榻上眯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见窗外春光正好,而且这时候已行至山间,峡谷之下的水路易行,不用掌舵,大船也会顺着水流飘摇。

        他索性命人停行,让盛寒拿了渔具置在甲板上,让他去。钓鱼!

        这可是纯天然的渔场,比人工培植的好玩多了!

        盛寒得了吩咐很快准备好一切,命人去船舱拿渔具,为南宫忆将软榻搬出来,置备好茶点瓜果檀香,等候南宫忆伸完懒腰来到甲板上。

        若是南宫忆能够预知上一刻他头顶的山崖上发生了什么事,恐怕打死他都不会在这个刚好的地段,这个刚好的时候,刚好的坐在甲板上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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