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个声音在呼喊,彷佛为了逃避回答,计归期更仔细地聆听那呼唤声,恳切地不断重复着,愈来愈大声,夹杂哽咽责备他。
说啊!
他在男人的怀抱中,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哑着嗓子开口:「我……」
说我Ai你啊!
到了此刻,就算不再侧耳倾听,计归期也早已认出来那呼喊声—是他自己的。
计归期倾前yu拥紧眼前人的那瞬间,那人似被扑灭的火焰一般消失在残存余温的空气中,徒留他赌在喉头的Ai说不出口。
身子若拉满的弓被骤然放开,他紧绷的背脊贴回身下的沙发,冬日里冰冷的布料表面被他的T温熨烫出惊人的温度。
「哈啊……」沙发上的计归期仰起头,细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在一片雪白上异常显眼,他喘着气,白光刺进视线,双眼瞪大,眼角缀着控制不住流出的泪水。
……是梦。
直到泪珠承受不住引力的牵动洇入灰sE布料的那刻,他才恍然。
计归期粗鲁地抹去脸上的泪痕,试图要站起却瞬间腿软,右手抢在双膝跪地之前狼狈扶住沙发前的矮几,将原木桌上堆叠的书本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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