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落了锁。

        还在床上养伤的北川凉抬头笑了,提前打断称呼:“来坐。”

        银发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拿走医生留下的诊疗记录翻看了一遍。

        之前异常的几项数值已经趋于平缓,可见恢复的还不错。

        他将记录本丢在桌子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语气有些冷:“什么事?”

        实际上两人上次见面,以北川凉毫不留情在自己手臂上捅了一刀而告终,是不欢而散的。

        北川凉没说正事,先仔细打量了他隐藏在额头上的伤口:“伤是怎么回事?”

        和赤井秀一对狙。

        琴酒觉得无比烦躁。

        上次也是,正事没说完,被小孩发现带了伤,将诸伏景光赶出去,要求落锁——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以北川凉那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几天的身体,只能说是自不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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