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晕。
——这不是审讯。
——是极限。
——告诉我。
他含着啜泣,忍受着恐惧,自己给自己定下了刑期。
“八次。”
北川凉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再打八记。”
少年持着沾血的藤条站立起来,刑具携着风声“啪”地落下去。
青年依旧恐惧地颤抖了一下,但是这一次,竟然没有呜咽出声。
也不知是恐惧减轻,还是意志重聚,他竟然顺利地进入了熟悉的、伤害最小的熬刑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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