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光着脚坐在岸边的一块礁石上,她低头看着摇着尾巴团团转的雨顺,小声地说道:“狗狗,狗狗。”

        女孩的右脚受伤了,大半都被血色浸染。

        明定有点新奇地打量着她,还是第一次见跟自己一样这么白的小孩。

        “我认得她。”怀远这么说完,就向女孩走了过去。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明定满头雾水,他哥什么时候私底下认识了别的人?

        “是在滩涂里扎的吧?”

        怀远蹲下身子看女孩脚上的伤口,大的有一道,小的有三处,大概是被帽螺一类的割的,这种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以后不能光脚来这里。”怀远皱着眉,想起了明定小时候就是这样,被划了脚之后发烧了整整三天,后边他们赶海都不敢再光脚,都穿着水鞋。“你爸爸呢?我带你去找他。”

        “我才不要!”女孩大声地拒绝了,显然是对怀远不信任,“等太阳出来,太阳一出来我的伤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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