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淮又抱着他去洗漱,不一会儿楼下传来杯碟碎掉的声音,还有宋婉歇斯底里的喊叫:“我把你生下来,就是让你用这副语气和我说话的吗?”
巫行远不知道说了什么,宋婉很崩溃地喊:“你敢!你敢!”
巫雄自从3年前那场大病后身体就不太好了,早早就睡了,这时候也被吵醒,加入了战场:“吵什么?”
“你儿子娶的老婆敢打知知!”
“我看看。”巫雄的拖鞋声响起,“多大点事,肯定是巫行止先招惹的那孩子,他不是随便动手的人。”
“都破相了!你还替他说话!他就是个狐狸精!”
“妈!”巫行远听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巫行止先去展淮面前说些不着调的话,活该挨打。”
“你是当哥哥的吗?你和你爹一个样!胳膊肘往外拐!你们都不心疼知知,就向着外人!”
“宋婉,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巫雄也受不了了,这种对话,一年到头要在家里开展几十次。
“现在变成我不讲理了?我儿子的脸被人打了,我还要忍气吞声!我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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